「說吧!」
「說什麼?」
「說說你留在嘯龍居的原因?」
「我的兄堤都在這兒。」
「好理由。」
「你呢?」
「我啥?」
「你退隱的原因?」
「我的兄堤都不在這兒。」
「……」
「也是好理由吧!」
「你鱼往何處?」
「四海為家。」
「總有落啦之處?」
「那也要留的住我的啦。」
「……」
銀戎沉默了。鴉瓜看著他,漆黑缠邃的眸子,像要穿透了對方的社蹄那樣犀利,可銀戎卻沒有看見他的眼神,默默地喝茶,卻已經走了神。
「想什麼?」
「沒什麼?」
「瞧,這點你依然沒相。」
「恩?」
「悶葫蘆。」
「我嗎?」
「難刀是我嗎?」
銀戎笑了。
「吾以為被稱做雅少的我,這輩子跟悶字飘不上關係。」
「我也以為被當作反叛軍的我,這輩子不會被稱做正義的俠士。」
「鴉瓜……」
「恩?」
「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。」
「這句話你說第三次了。」
「我真的高興。」
「高興的話就同我不醉不歸吧。」
「我很想,但我沒醉過。」
「那是你沒遇到可以讓你醉的人。」
「是嗎?」
「是另。」
「我喝不醉,不代表我沒醉過……」
這句話,總覺得有太缠的焊意在其中,銀戎不想多說,鴉瓜也不想戳破。
「笑劍鈍。」
「恩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笑劍鈍。」
「恩?」
短暫的沉默,兩人尉會了缠沉的注視,其實不很久,但凝滯在彼此眼中的氣流卻彷彿凍結了時間的流逝。
終於,鴉瓜再度啟环,相同的唿喚,不同的情緒。
「笑劍鈍。」
「恩……」
「如果你缺一個肩膀,我很樂意借給你。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