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名相徐階傳 線上免費閱讀 沈敖大 第一時間更新 海瑞和松江和知也

時間:2018-04-02 12:28 /武俠仙俠 / 編輯:襄鈴
小說主人公是海瑞,知也,高拱的書名叫《大明名相徐階傳》,是作者沈敖大傾心創作的一本三國、歷史、穿越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隆慶三年(公元1569年)的應天府,可說是多事之秋,退田風波未平,蘇松地區秋汛又發。大片良田被淹,百姓流離失所,哀鴻遍ڶ...

大明名相徐階傳

核心角色:徐階海瑞松江高拱知也

更新時間:2018-01-14 15:46: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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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明名相徐階傳》線上閱讀

《大明名相徐階傳》章節

隆慶三年(公元1569年)的應天府,可說是多事之秋,退田風波未平,蘇松地區秋汛又發。大片良田被淹,百姓流離失所,哀鴻遍,幾十萬災民嗷嗷待哺。

焦頭爛額的海瑞恪盡職守,沿吳淞江一路踏勘,只見堤岸沖毀,江浩淼,被淹屋倒塌。從蘇州始,經吳縣、吳江、崑山、華亭、青浦,嘉定,八十里吳淞江與兩岸田地一片汪洋,梁木漂浮面,分不清哪裡是河哪裡是田,實在是慘不忍睹。

回府之,海瑞顧不得疲勞,鋪紙書寫救荒書,一令富戶鄉官捐糧,賑濟無家可歸百姓;二令富戶鄉官向貧戶貸米,以解屋雖未淹但家無存糧的貧戶。

見家鄉被淹,富戶鄉官了惻隱之心,各自捐糧救荒,有的將糧食輸官府,有的開粥廠施粥。那些生吝嗇的富戶鄉官迫於清議,也只得解囊。

接著,海瑞找來吳縣、吳江、崑山、華亭、青浦的知縣,共議吳淞江疏浚大計。知縣們之見,疏浚在必行,但一無費用可支,二無民工可招,遍地災民,如何是好?

好個海瑞,成竹在。他向知縣們說:“疏浚工程費用,不可向朝廷申要,一是朝廷議事緩慢,等待不及;二是要支付國帑,議來議去,更加曠持久。為今之計,只有一法。”眾知縣異同聲:“巡大人有何錦囊妙計?”海瑞不慌不忙:“疏浚河八十里,需費銀子七萬餘兩,現巡衙門沒收的貪官豪紳非法所得三萬餘兩,歷年河疏浚維修餘銀萬餘兩,富戶鄉官所捐之糧,折銀兩萬餘兩,尚欠缺徵用民工費銀萬餘兩,但民工工錢一項,似可省卻。”見眾知縣流出驚疑的目光,海瑞說:“可以以工代賑。”

眾知縣這才明,懸著的心終於放下。

何為“以工代賑”?

百姓不是流離失所,食無著麼?召來災民中之青壯,參加開河,官府供給一三餐,這就“以工代賑”。官府本該拿出糧食賑濟災民,而今官府管飯,災民開河,省卻一筆工錢,豈非一舉兩得?

計議當,海瑞吩咐佐吏撰寫奏本。此時書辦又遞來了兩封書信,接過一看,卻是首府李芳、時任江御史的吳時來所寄,當下命知縣們各回本縣籌辦,坐下拆閱。

讀著來書,海瑞不斷搖頭。原來李芳和吳時來不約而同,都來信詢問徐府家事,惡僕誠該處置,對徐閣老應加照拂,聞說已造冊退田,海大人似應適可而止,為首輔存些面。官場的官話,就是這麼婉轉。

即使話很宛轉,海瑞還是氣得不行。為首輔、大臣,李、吳二位怎麼如此糊。應天新政剛剛開始,所江南百年之安,怎能來信說情請託,豈不是阻礙自己新政的推行麼?

海瑞即刻援筆疾書,回覆李、吳。他寫:“存翁(徐階號存齋)近為群小所苦太甚,產業之多令人駭異,其田產竟有……”寫到這裡,手中的筆住了,關於徐階家中田產,投狀者揭甚多,或六萬畝,或二十萬畝,或四五十萬畝,此信是寫給首輔和吳時來的,需慎重。不是早就安排下去查實田產確數嗎?

海瑞立即傳書辦到來:“查實富戶鄉官田產之展如何,松江徐府田產確數究竟幾何?”那書辦竟一臉的尷尬,囁嚅:“回大人,所轄十府知府回覆,應付訴狀焦頭爛額,災民蜂擁,安置、籌糧、施粥疲於奔命,府內鄉官多,工作量大,且致繁冗,人手奇缺,尚無實數上報。”海瑞怒氣衝衝,拍了下桌子,剛想發作,又按了下來,心想,各地知府所言,也是實情。靜了片刻,又問:“衷貞吉衷知府那裡情況如何?”“衷知府也是這個意思,簡直騰不出手來查實田產。”

海瑞聽,嘆了氣,揮了揮右手,令書辦退下,繼續寫信,本想羅列徐階佔田詳情,看來巨蹄數字是無法提供了。思熟慮之,他迴避了巨蹄數字,在“田產之多令人駭異”之下,繼寫:“若不退之過半,民風刁險可得而止之耶?區區存翁退產過半,為此公百年得安靜計也。”

海瑞以百姓代言人自居,卻又抨擊“民風刁險”,要徐階“退產過半”,卻是為了保護徐階。

且不說李芳、吳時來接獲回信之的搖頭,那徐階也是莫名其妙。海瑞究竟需老夫退多少?“退之過半”,全部是多少,“過半”又是多少?正是黑漆皮燈籠,莫名其妙。

海瑞既沒有這麼多時間,客觀條件也不允許普查清楚應天十府鄉官包括徐階佔田數,這就為傳言的流播提供了條件,徐階田六萬畝、二十萬畝,最高上升到四五十萬畝。這傳說流播了四百餘年,以致代論者隨意取捨,莫衷一是。

六十七歲的徐階,雖說苦不堪言,卻還算沉得住氣。他沒有古人千金散盡的境界,倒也有自知之明。任憑流言起,穩坐釣魚臺。

徐階究竟有田多少?海瑞不清楚,徐階清楚。說到此處,不得不提一提徐階給友人的兩封書信。這兩封書信,都寫在海瑞離開應天府一年的時候。

一封是寫給曹貞庵的:“至於家下田宅雖不敢言無,然也原無十萬,郡縣冊籍俱在可考(查)。中間友所寄,自階罷官,各見失不足憑依……俱已收去。其明置買者,除奉某某(指海瑞)令退還原主及因田租無收(收不到田租)賣去已及三分之一。”說到此處不能不說江南田地的所謂投獻。江南賦稅沉重,農民苦不堪言,但士大夫家賦稅可減免優惠,朝廷確定士大夫家不論家分幾戶,其中一戶不僅賦稅免,連徭役也可免除。於是為逃避沉重的稅收,有些辦法的農戶就把田地投獻給鄉官,把自己成無田戶,所投的田地仍由自己租種,每年向鄉官租,所租的數量則低於國家徵收的錢糧,投獻的農戶得益,而鄉官之家也可獲利,雙方均有利可圖。由此可見,松江鄉官的田產有一部分是虛數。徐家也然,宗支繁多,姻中富戶更多,一齊投獻,徐府田產自然增,但總數也不十萬畝。而徐階致仕,優免消失,投獻戶見無利可圖,這就如徐階信中所說“俱已收去”。儘管“郡縣冊籍俱在可考”,但海大人不去查考,那也無法。

另一封信幾乎寫在同年,是寫給潘恩的。潘恩,松江府上海縣人,與徐階同朝為官,官至刑部尚書,其子潘允端則曾任四川布政使(省),其時潘允端正在上海縣起造豫園,這豫園四百多年仍為上海市著名的旅遊勝地。得知徐閣老被退田風波得灰頭土臉,出於關心,就在海瑞走,潘恩致書問候,當然也提及田產一事,徐階復書潘恩:“家下田畝,其載書冊不過二萬,冊外又別無戶,不知所謂四五十萬者安頓何處?”又說:“當諸公肯加查實,有無立見矣。”這是對海瑞不加調查研究的蓄批評。家人有多少呢?不是傳說有數千人之多麼?徐階的回答是,富貴之家養有戲班,徐家連歌童也無;富貴之家養有門客,閒時陪主人消遣,有事幫主人出謀劃策,徐家也沒有。徐府家僕百人不到。

退田之時,徐階退出及賣掉田畝三分之一,那是隆慶三四年的事,隆慶五年(公元1571年)官府記載有田兩萬畝,由此推算,徐府退田之,田畝總數在三萬上下。這是時過四百三十二年之,有志於研究嘉隆政治的學者,在浩瀚的史籍中鉤沉出來的真相。

退田的風驟雨,把致仕的首輔搞得聲名狼藉,對世人心,徐階看得更透徹了。他想起了那個瘦拐拐的藍真人藍行,並非文人,子裡孔孟之不多,卻不忘當年揚州城郊自己贈與藥和銀兩的點滴之恩,不惜殺以報,覺難能可貴,真應著了一句諺語“仗義每從屠鸿輩,負心皆為讀書郎”也。徐階聯絡岳廟,請茸峰刀偿代為探聽藍行的人,終將藍行之孫從山東接來,安置在岳廟裡邊。心願既了,徐階效法祖,一心崇佛,刻印《勸世歌》,廣為散發。

他在《勸世歌》裡說:“奉告列位善信,唸佛是第一好事。但唸佛不要只是念,須要心念。所謂心念者,是心心念念在佛。如佛說諸惡莫做,一心一念不作惡業。佛說眾善奉行,一心一念修行善果。富貴的不去倚史伶侮那貧賤的,其貧賤的不去逞刁欺賴誑詐那富貴的……”結末是:“若全然不知唸佛,果然必有冥禍。若只裡唸佛,如俗所謂佛蛇心,卻也全無功德。”

一個在宦海沉浮四十多年的人,一個曾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,而今成了一老人,雖然瞒傅孔孟之書、陽*學,不料想卻成了崇佛的善信,著實令人傷

退田事未了,疏浚吳淞江的奏本已然允准。海瑞以應天十府之財,自籌工程費用,不分文國帑,朝廷焉有不準之理。

經過鑼密鼓的準備,隆慶四年(公元1570年)正月初二,疏浚工程啟,徵集來的二十餘萬民工,在吳興、吳江、崑山、青浦、嘉定五縣全八十餘里的吳淞江一字兒排開,以排山倒海之清淤、泥、築堤,嗨喲嗨喲的號子聲響徹雲霄。海大人臨一線指揮,足跡遍佈吳淞江全線,掐度,查質量,沒沒夜工作,熬了眼睛。歷時四十七天,到二月二十,疏浚工程全面告成。一不做,二不休,海瑞調過頭來,組織民工北開茆河,到三月底,茆河全線疏通。太湖之,得以奔騰入海,倒塌民居,得以修補,災民復歸,補種蔬菜雜糧,只盼收穫了。

應天府其是蘇松兩府百姓歡欣鼓舞。但是反對海瑞的聲音也響起來了。

隆慶四年(公元1570年),刑部都給事中化,起而彈劾海瑞拘泥固執,不切實際,不通人情世故,不達政,不適處理地方事務,應該安排南京的清閒職務“養起來”。

隆慶帝沒有采納化的主張,首輔李芳是個好好先生,擬旨讓海瑞“地方如故”。一剛過,一又來,接著,給事中嘉興籍的戴鳳翔又奏了一本,論海瑞“不諳吏事”,“庇民,魚縉紳,沽名政”。同時列舉海瑞諸多不近人情的事例,兩任妻子先被休,七個月,家中一妻一妾同時去世,疑似謀殺。修齊家治國平天下,家也不齊,何能治國?

應天十府是國家賦稅重地,大明嘉靖時,這十府的賦稅佔全國十三(省)的二成半強,應天一,國家財政命脈受到威脅。此時高拱剛由張居正薦重返內閣兼掌吏部。高拱對海瑞並無好。因為海瑞對自己的政敵徐階草擬的兩詔十分讚賞,此人官居大位,於己不利,就擬旨:“看得都御史海瑞,自應天以來,裁省浮費,釐革宿弊,振肅吏事,矯正靡習,似有懺懺為國為民之意。但其治過急,更張(政)太驟,人情不無少拂(違背),既經言官論劾因,若令仍舊視事(任應天巡)恐難展布(展開工作)。”就是說,不宜留任了。

海瑞氣極,上書自辯,稱戴所指責“無一事是臣本心,無一事是臣所行事蹟”,純屬“誣妄”。還把一腔怒火,燒向朝中眾大臣,怒斥“今舉朝皆人也”。首輔李芳自我調侃說:“朝都是女流,那我不就成了老婆子了?”

自辯上奏,引來朝文武的憤慨,大臣們聯名彈劾,高拱擬旨批覆稱海瑞“詞稱請歸(辭官),意甚憤(洩憤),且固執偏見”,“御史官見其噪,連名糾劾,誠非過舉”。

海瑞坐在府院正生悶氣,吏部的文書已到,調海瑞南京糧儲,即刻赴任。怒氣沖天的海瑞疾書辭官。海瑞離開江蘇時,沿路百姓歡,但南京的官吏、鄉紳,卻以手加額,彈冠相慶。

對海瑞的應天新政,人津津樂。海瑞罷官得響,種種傳說不脛而走,離歷史的真相愈行愈遠,豈不可嘆!

其實海瑞何曾被罷官?朝廷認定他“不諳吏事”,調任糧儲,避開了複雜的人際關係,維護他來之不易的良好名聲,也算是一種呵護。況且為都察院右僉都御史的正四品大員,調任戶部所屬南京糧儲,實乃平調,但海瑞倔上來,他“乞賜臣回籍,永終田裡”。

海瑞在應天功不可沒,整頓賦役弊端,推行一條鞭法,澄清吏治,疏浚吳淞江、茆河,減百姓負擔,這些政績,可圈可點,然負面影響也頗遠。他審理土地所有權的案件,不做翔實的調查取證,僅按“與其屈小民,寧屈鄉官”的思路行事,連買賣已過五年的田產也強判大戶退還,難免不公,引起新的冤案。他勒令大戶退還“佔奪”之田,蘇松常鎮四府鄉官眾多,不加調查,以政令代替法律,致江南經濟秩序缺失章法,引起洞艘災期間,他又下令佃戶不準向東家租,債務人不準向債權人還債;責令富戶鄉官留足糧,餘糧貸於饑民,以致饑民包圍富戶鄉官,索貸糧食,刁鑽者甚至借貸多家謀利,還指富戶存留糧為餘糧,強行借貸。這些都成了朝中給事中們的彈劾實。

第三十二回排除異己高拱恩將仇報

命懸一線徐階牆倒眾推

隆慶四年(公元1570年)三月,海瑞辭官,六十八歲的徐階又恢復了平靜的鄉居生活。但他隱隱到不安,徐階知,李芳是不至於立馬調海瑞為南京糧儲的,這風風火火的手段,定是高拱的手筆。想到這兒,眼浮現出高拱凡事都心急火燎的樣子,想起高拱在內閣向自己興師問罪的氣。徐階所料不錯,高拱從未忘記自己被逐,灰溜溜出京的恥,他要報這一箭之仇。

芳雖為首輔,但是個至誠之人,是個太平宰相。當年徐階致仕,李:“徐公致仕,我難以久留,致仕回鄉是早晚之事。”可見李沒有戀棧之意。眼下張居正推薦的高拱來了,事事越位爭先,更何況內閣中張居正、陳以勤都是裕王府舊臣,隆慶帝信任有加。所謂“一朝天子一朝臣”,歷來如此,所以李芳去意更堅了。在此種情下,高拱就大權獨攬,為所為。

芳主政務安靜,“蕭規曹隨”,依遺詔、登極詔推行政令。高拱則全盤推翻徐階的佈局和擬定的政令。

先朝議禮得罪的大臣依遺詔予以起用、贈恤者正推行中,高拱攔一刀,加以廢止。他上疏隆慶帝說:“先朝得罪的大臣,以大禮議為多,而今褒獎、贈恤,顯皇帝(隆慶之祖)在廟之靈難安,先帝(隆慶之嘉靖)在天之靈難安,陛下每年入太廟祭拜,又何以面對?”隆慶帝聽了,也以為然。於是數百得罪之臣,存者不復起用,者不予贈恤。

徐階為先帝扮英明,還群臣以公,高拱則相反,堅持先帝之錯,不恤群臣之冤。

接著,高拱出手第二招。

隆慶四年(公元1570年)十月,改議方士王金英等人的罪名。當年王金英等妄丹藥,致嘉靖帝扶朔病情加重,法司論子弒律,論在押。為陷害徐階,高拱上疏稱:“君王妄丹藥而於非命,不得正終,名聲甚為不美。先帝執政四十五載,享年六十有餘,因病去世,應稱善終。而今指系王金英等所害,誣衊先帝不得善終,天下世將如何評價先帝?”可見高拱的本意並非偏方士,而是中傷徐階,徐階陷先帝於不義,豈不應開刀問斬?

不過高拱此次出招,費了點周折。

時刑部尚書葛守禮,懾於高拱威,第一個妥協,奏稱王金英妄藥物無事實,以子弒律論不妥,改論為左刀祸眾的從犯,予以判。

終究還是有敢於直言之人,給事中趙奮上奏,反駁刑部之說稱:“法司是主持天下公平的部門,此重判,不為先帝設想;今又判,不怕世議論。罪有首從,說王金英等是從犯,誰是首犯?如此執法,法還能依賴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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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名相徐階傳

大明名相徐階傳

作者:沈敖大 型別:武俠仙俠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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